“不!我不去!我不要去做劳什子女官!”
尚寝局司舆说好听点是女官,其实不就是高等奴才吗?
司舆掌舆辇伞扇羽仪,说白了就是在主子后头执羽伞华盖的奴才,她怎么可能去做奴才呢!
苏玉槿无法接受地往后缩,任由对方好说歹说都不想接旨。
那太监也不愿多费口舌,冷哼一声,“苏小主不想接旨,那就是想抗旨了?抗旨是什么后果,苏小主不会不清楚吧?”
抗旨是大罪,要杀头的,黄口小儿都知,她苏玉槿怎么会不知?
“可是我真的不想做女官,公公你求求陛下吧?”苏玉槿见生硬拒绝不行,便软了态度,抱着那太监的皂靴,苦苦哀求。
只要不让她做女官,求一求别人又算得了什么?
“苏小主,这女官呀做到高处,也不比宫里的妃嫔差,你瞧瞧你这屋子,冬冷夏热的,若是去尚寝局,尚勤嬷嬷看在你曾经是贵人的身份上,也能分得个好屋子。”
“况且咱家也是为你好呀,圣旨一经下达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苏小主你还是老老实实接旨吧。”
圣旨收回去不就是打陛下的脸吗?
摆在苏玉槿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去尚寝局做司舆,另一条路则是抗旨被杀头。
她若想要活下去,只有一条路可走。
传旨太监不愿再浪费时辰,将圣旨往她怀里一塞,“苏小主,咱家的任务办妥了,你明日可要记得去尚寝局报到呐。”
说着就带上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铃烟轩。
苏玉槿怀抱圣旨,陡然醒过神,像是抱着一块儿烫手山芋般将圣旨扔出去。
圣旨卷轴骨碌碌展开,上面白纸黑字朱印写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苏玉槿登时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痛哭出声,将目之所及的东西都砸了个稀碎,自然也包括她费尽心思讨来的百濯香。
夜晚,忆桑馆。
“主子,您是没瞧见苏玉槿接到圣旨的模样,奴婢在门外的宫道上都听得清楚,她哭得撕心裂肺,还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噼里啪啦跟炮竹似的。”
柒柒绘声绘色地将今日见闻娓娓道来,苏玉珂听得捂唇直笑,捻着杏花绢帕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