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苏玉珂错愕得瞪大眸子。
在她的记忆里,苏玉珂向来就是个任人欺凌的软脚虾、受气包,何时见过她这般硬气?居然敢骂自己?
苏玉槿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转身就要走,但迎秋却出声提醒了一句,“小主,月例……”
“月例”两个字恍若两闷棍将苏玉槿敲醒,气焰都消了不少,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挣那两口月例,若此时一走了之,前面的气不就白受了?
“苏玉珂,我答应陪你放纸鸢了,你答应我的总该做到吧?”
苏玉珂正欲开口,却见高盛康领着一众太监匆匆而来。
高盛康手中拎着那只断了线的纸鸢,面色严肃,高声问道。
“这是两位小主其中哪一位放的?竟飘到乾清宫去了,惊扰了陛下圣驾。”
原来,春风裹挟着纸鸢,越过亭台楼阁,擦过树梢枝头,飘向了披香园宫墙外的乾清宫。
高盛康奉陛下的命令来找放纸鸢的罪魁祸首,看样子是免不了一通责罚。
苏玉槿一听 “惊扰了陛下”,顿时花容失色,双膝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手指指向苏玉珂。
“高公公,是她放的,与妾毫无干系。”
当务之急是要撇开与那纸鸢的关系,苏玉槿本就在陛下面前讨了坏印象,更不敢再做错事。
都怪苏玉珂,她若是早些把短缺物什给自己,也不会有今日的麻烦事!
苏玉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苏玉槿这般行径,只觉好笑。
苏玉槿还是老样子,有好事便往自己身上揽,一旦出了差错,便毫不犹豫地推卸给他人。
往昔在平阳伯府,自己受尽她的欺凌,可如今身处宫廷,早已不是能任她肆意妄为的地方。
贵妃娘娘授予她的获宠计策,其中有一个重要节点,这个节点不影响她获宠,却对能否踩着苏玉槿上位,报仇雪恨,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只是她只负责布局,是否入局取决于苏玉槿的选择。
若苏玉槿尚存一丝仁善,或许还可避免遭难。
可如今她这番作为,显然是选了另一条路,既如此,也莫要怪自己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