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想言说,他咬着后牙,腮边鼓动,却未置一词。
荣国公夫人也转身面向沈墨寻,泪水在眼眶打转,几欲滴落:“儿啊,你向来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听娘一句劝,松口给你父亲认个错吧?”
“你在这般与你爹僵持,为娘的心都快碎了……”
昨夜喝得昏天黑地,今日又因宿醉头痛不已,加上后背的累累伤痕,沈墨寻所有的力气都强撑着去维持清醒,只摇着脑袋,无声回应。
荣国公夫人见他如此,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沉甸甸的家法再次扬起,荣国公夫人岂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猛地扑在沈墨寻的背上,呜咽道。
“国公爷,您若要打,便连妾身一起打死吧,妾身与墨寻母子连心,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妾身也不活了!”
荣国公夫人把沈墨寻护得紧,荣国公若要强行下手,她那柔弱身子焉能承受得住一棍?
手中长棍“哐当”落地,荣国公长叹一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为了国公府的世代家业,若他再不听劝,我便呈请陛下削了他的世子之位。府里子嗣众多,并非只有他一人!”
言罢荣国公拂袖愤然离去。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荣国公夫人抽抽搭搭的哭泣声,她看着鲜血淋漓的沈墨寻,捂着胸口大为不解。
“儿啊,你与你父亲何至于此?”
落地的铁棍滚落在血泊里,沈墨寻缓了良久,才恢复一星半点力气,喘息着说:“娘……明姝她……尚在人世,儿子怎能袖手旁观……不过是……不过是想以微芒己身护她周全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