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荣国公若要拘住他,也得思量思量。
“你、你……逆子……”荣国公被他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颤抖的手指着他的脑袋,反反复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墨寻心意已决,他从没想过要隐瞒自己对明姝的感情,况且若不是当初父亲阻拦,他虽然难以救下程家全族,但也能救下明姝。
现今又怎会落得与她形同陌路的局面?
沈墨寻眼眶泛红,眼眸上的血丝像是蔓延开来,一双眸盛满快要溢出来的痴情。
“够了!我不是耳聋目盲之人,程家人尚在人世,但你最好断了念想,不要再去蹚那浑水,免得引火烧身!”
“儿,绝不!”他咬牙,斩钉截铁。
荣国公气得不再多言,大手取下墙壁上悬挂的家法。
那足有手臂粗的铁棍被高高举起,带着呼呼风声,一下下落在沈墨寻的脊背。
“砰——砰——砰——”
“我让你绝不!我让你蹚浑水!”
不多时,沈墨寻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下泅染出一片殷红血迹,月色衣裳也浸染了鲜红,若白雪绽红梅。
即便嘴唇被咬破,豆大的汗珠从宽阔额际与高耸鼻尖滚落,他始终未曾开口求饶。
“哐当——”红木棋子门扉倏忽被人撞开,一个保养得当,约莫四十上下的妇人闯了进来。
她着福色云纹银绣长裙,外罩暗红绣百合褂子,乌亮的青丝盘成妇人发髻,手指戴着玳瑁蔻甲。
虽年仅四十,但丝毫没有衰老之态,风韵犹存。
荣国公夫人见到自个儿子的惨状,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她三步并两步冲向荣国公,纤细的双手死死拽住他持着铁棍的手臂,嘶哑喊道:“国公爷,莫要再打了!”
“墨寻是咱们府里的嫡长子,他究竟犯了什么错?值得你要往死里打?”
“他从小就乖顺省心,就算入仕也未曾给你添过麻烦,谁不羡慕我荣国公夫人有个金质玉相的儿子?你这样打他,怎能忍心?”
一番痛打下来,荣国公也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你自己问问他,他说了什么大言不惭的话!还死不悔改!”
不知是后背的疼痛,还是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