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就要与他争斗起来。
此时,周围的同僚们上前拉住二人苦苦相劝。
场面快要失控,李伯承让季斐然把两人拉开,他去将女眷席将苏明翊的母亲,平阳伯夫人请来。
平阳伯夫人见了情形,连忙拉住苏明翊的袖子,凑近他的耳朵,苦口婆心相劝。
“明翊,咱们家如今不如往昔,对面那位可是荣国公世子,将来的荣国公,咱们家如何得罪?为了苏家,你姑且忍一忍吧。”
苏明翊听见母亲所言,强压下心中怒火,但他仍是不肯善罢甘休,反呛道:
“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听闻,与你何干?你这般激烈反应又是为何!”
沈墨寻强抑内心的波澜,故作镇定冷哼一声,“今日乃是大皇子的满月宴,陛下如此重视,才邀我等共襄盛举,你却在此信口胡言,妄议皇家,难道就不怕我去陛下面前告御状吗!”
竟敢妄议皇家事,苏明翊当真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了!
一听对方搬出了陛下,苏明翊高涨的气焰顿时如被冷水浇灭的火苗,彻底消了下去。
“你休要胡说,我哪里妄议皇室了……”他眼神闪躲地避开沈墨寻的目光,惶恐不安。
有同僚出来打圆场,“是啊,都是一场误会,两位消消气消消气……”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稍有缓和之时,一声尖细的宦官通传声突兀响起。
“陛下驾到——”
“太后驾到——”
声音高亢尖锐,在殿内回荡,瞬间让众人停止手上动作,纷纷俯身下拜,整齐划一地齐声高呼。
“陛下万岁万万岁!”
“太后千岁千千岁!”
明黄龙袍的谢临渊走在最前,龙行虎步,其后是头戴凤冠,雍容华贵的谢太后。
程明姝在谢太后之后,她着了一袭朱色百褶如意长裙,外披织金飞鸾大袖外衫。
青丝如墨悉数梳了上去,头簪十二金钗,莲花样式华冠,露出精致周正的五官,双眸如星,琼鼻秀挺,骨相极美。
怀抱的孩子裹着淡紫色绸缎襁褓,她不时眼眸低垂,看向孩子,微微浅笑间风华绝代,若画中仙子,却又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母性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