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宽慰道:“母后将福福视若珍宝,比朕还要上心,有母后照拂,你大可不必担心。”
程明姝听闻,心中稍安,望向谢临渊见他目光坚定便颔首答应。
二人携手并肩,步出宫殿,宫道两旁的羊角灯散发着柔和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行至宫门前,一辆马车早已候在那里。
那马车看似低调,车身未饰以彰显皇家威严的繁复雕纹与明晃晃的徽记。
然其选材皆为上乘,木质纹理细腻,轿厢内的装饰亦是精雅无比。
谢临渊先一步登上马车,随后转身,向程明姝伸出手,将她轻轻扶入车内。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宫道,发出轻微的辘辘声。
车内,谢临渊坐在北方主位,程明姝坐在东方侧位,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程明姝手指揪着衣角摩挲,耐不住好奇打破沉默局面,“陛下要带臣妾去哪儿?”
谢临渊却不肯明说,“待会你便知。”
行至一段路面,车轮碾到石子,马车颠簸。
程明姝一个不稳,向前倾去,谢临渊眼疾手快扶住她。
“陛下、贵妃娘娘,天太黑奴……奴才没看清地面的石头,还请陛下和贵妃娘娘恕罪!”
织锦帘栊外传来御车太监的请罪声。
“继续前行。”谢临渊沉声。
“是,陛下!”
马车再次启动,待马车平稳后,却并未立即松开,而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调笑道:“明姝可是迫不及待投怀送抱了?”
细细算来,程明姝的月子也出了,再过不久便能侍寝。
听出谢临渊的暗示,程明姝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陛下莫要取笑臣妾了。”
片刻后,程明姝好奇地掀起车帘一角,望向窗外。
马车沿着宽阔的宫道平稳前行,驶过乾清门,程明姝透过车窗,瞥见那朱红色的大门在眼前一闪而过,门旁的禁军身姿挺拔,目不斜视。
而后,东华门也渐渐被抛在身后,此刻车窗外的景色已然变换了模样,市井的喧嚣声隐隐传来。
程明姝心中明了,这是出宫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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