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近闻名,不然也不会有进宫示范的资格。
程明姝嘴角噙着笑,时刻保持温柔和蔼的人设,“剪花娘子莫要惊慌,你技艺精湛,能得你称赞,本宫也十分熨帖。方才的失言之罪便免了。”
剪花娘子得知程明姝不会怪罪自己,格外感动,心里念道想不到宫里的贵妃娘娘竟是这般好相与的人。
谢太后也踱步从玉阶下来,看到桌案上平铺的坐揽江山图,亦忍不住点头夸道:“你这剪纸的技艺何时学的?哀家瞧着都甚是欢喜。”
程明姝谦逊回道:“让太后娘娘见笑了,臣妾在宫里也时常练习剪纸,打发打发时辰罢了。”
陈润润从人群里瞟了一眼,眼尾都红了,看着手上的一团废纸更是气不打一处儿来。
谁不知道待会陛下会来寿康宫,亲自选出一幅作品为头筹,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她可不想放过!
陈润润重新取了彩纸,甚至直接一叠洒金红纸都取走,她就不信自己今儿剪不出能博得陛下喜欢的好看花样儿了。
屋檐墙角挂上冰棱,让酉时的夕阳一照,灿灿如水晶。
谢临渊结束前朝诗会,便赶来后宫。
高盛康扯着嗓子高亢喊道:“陛下驾到——”
众人齐刷刷地行礼叩首,不敢逼视谢临渊。
他身着明黄冕服,袍上金龙似欲腾飞,利落硬挺的袍服衬得他轩然霞举、赫赫威仪。
谢临渊目不斜视,忽略周围叩首的妃嫔,径直走向阶上的太后。
眼里尽是孺慕之情,嗓音温和醇厚道:“儿臣来迟,让母后久等了。”
说着轻轻搀扶谢太后的手臂,落座于主位。
虽说是来迟,但他也是结束了前朝的宴席才赶过来,谢太后焉有责怪的道理?
“皇帝,你来了便好。”
谢临渊安置好太后,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程明姝。
彼此眼神交汇的瞬间,他轻轻颔首,眼中蕴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润眸光,如雪山巅上暖阳照耀出的光晕,不会很冷,只带了些许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