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常在看着程明姝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感激,若有机会,她定会报答姝贵妃娘娘的救命之恩。
景仁宫内地龙吐息,驱散严寒,温暖如春。
程明姝甫一踏入宫门,便有奴才相迎。
“娘娘,大皇子殿下被太后娘娘抱去寿康宫了,现在是否要去抱回来?”
程明姝还有事要做,不急于一时,“先不急,太后娘娘看完福福自然会抱回来的,本宫就不去搅扰太后了。”
她踏入殿内,宫人立时变得忙碌,上点心的上点心,斟茶的斟茶,加汤婆子的加汤婆子。
程明姝坐在榻上,皱眉沉思。
今日御花园之事看得出陈润润是个得了恩宠,便容易忘乎所以的人,行事愈发跋扈,张狂。
但这对于自己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宋佩英那样的闷葫芦就需要陈润润这样的炸药桶去治一治。
她不直接对宋佩英下手,是因为要撇清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坐视不管,必要的时候也会煽风点火。
今日陈润润气势汹汹去地寻宋佩英的麻烦,分明是相信了苏玉珂的话。
可那宋佩英也是个机灵的,竟借口身体不适龟缩在殿内,让陈润润无从下手。
但宋佩英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
程明姝轻敲桌面的指节顿了顿,心生一计,自己有的是办法把宋佩英从乌龟壳子里逼出来。
程明姝让人备礼,她要去探望探望宋佩英。
宋佩英正执着一卷兵书百无聊赖地翻阅,听岚缨说:“姝贵妃娘娘,前来给主子送礼,是否要见?”
宋佩英自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宫里哪有什么单纯的送礼?即使她不想见,可她又不好推辞,毕竟姝贵妃是一宫之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迎进来吧。”
天光一泻,似在来人身上披了一层叆叇薄纱,雪肤花貌,清丽卓绝。
姝贵妃穿着烟霞洒丝弹花绡纱裙,外罩银丝彩绣牡丹大衫,乌鸦鸦地发髻戴着鎏金翡玉华冠,上面缀着莹莹珍珠,碎碎红翡,端的是光彩照人。
不过几日未见,她恢复得愈发姣美,丝毫看不出产后的痕迹。
反观宋佩英卧榻安胎,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