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行礼时双手交叠应置于腰间位置,以示谦逊,你这双手放得如此之低,成何体统?”
“莫不是在这宫中久了,连这些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陈润润咬着牙,将交叠的双手抬高,心中的怒火也蹭蹭往上冒,姝贵妃是故意拿乔不成?
“再者,眼神要恭敬,你这眼神里哪有半分敬意?”
“眼神应低垂,带着敬畏,你却眼神闪烁,目光游离,这是行礼该有的态度吗?”
陈润润按照程明姝的要求,重新调整姿势。
一次又一次,她弯着膝盖,不断地被纠正,每一次程明姝的挑刺都像是在她的尊严划上伤口。
水波纹雪缎罗裙的裙袂都被雪水浸湿,沉甸甸地贴在小腿,寒意透骨,恍若无数根针扎进关节。
好不容易,姿势调整得差不多了,程明姝点头不再多言。
陈润润松了一口气,总该结束了吧?
然而,程明姝却慢悠悠地开口:“你就以现在的姿势,好好地保持两盏茶。在这两盏茶里,你就老老实实记住这行礼的规矩,莫要再犯。”
陈润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两盏茶?寒天雪地的要冻死她不成!
“两盏茶不可以!”
她的矢口拒绝在程明姝的意料之中,程明姝秀眉挑了挑,“两盏茶不行?那便半个时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