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宫里势复杂如棋局,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程明姝是从谢临渊的角度,还是从自己谋划的角度,都不敢对陈润润重罚,只能息事宁人,维持表面的平静。
倘若她硬要重罚陈润润,陈润润定会去谢临渊那儿告状,她没必要与谢临渊硬碰硬。
“既然镯子已经寻回,两人皆无损失,此事便就此作罢。”
冤屈没有得以伸张,梁常在忽然瘫倒在地,面色青灰难看至极。
陈润润一听,心中更是得意,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她就知道,自己有陛下盛宠,就连姝贵妃也要顾念陛下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然而,程明姝话锋一转,直刺陈润润,“不过,陈美人见到本宫和太后前来竟然不行礼,是瞧不起本宫和太后娘娘吗?”
“娘娘,您误会了,是……”
陈润润还想辩驳,但程明姝丝毫不给她机会。
“宫规森严犹如天条,你无视宫规,毫无敬重之意,便是犯了大错应当受罚!”
陈润润被呵斥得脸色煞白,心慌意乱。
她刚刚却是因为急于辩解,没来得及向太后和姝贵妃行礼,这的确是她的疏忽。
可她又不禁恼羞成怒,姝贵妃这般揪着不放,小题大做,难道不是有意为难自己吗?
她启唇就想要辩驳,但只会让情况更糟,娇嫩的唇瓣留下一排浅浅牙痕,陈润润不甘心地说:“那敢问娘娘如何处罚妾?”
“你连宫规都不知,行礼都不会,本宫自然要好好教教你,来现在就行个礼。”
陈润润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只得依言而行。
她微微屈膝,两手交叠在一起,行了个中规中矩的万福礼。
可程明姝却立刻皱起了眉头,分外严厉,“你这屈膝的程度完全不对,如此敷衍,是在糊弄本宫,想要应付了事吗?”
“屈膝乃是行礼之根本,需得庄重适度,你这般轻描淡写,是不把这宫规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本宫和太后放在眼里?”
两顶帽子就这般从天而降,压在陈润润的头上,陈润润忙调整屈膝的幅度。
可还未等她站稳,程明姝又冷冷开口,“还有你的手,放的高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