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但刚刚在冰水里艰难捞镯子让她明白,陈润润她是要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想到此处,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起头,嘶哑着嗓音大声道。
“太后,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分明是她陷害臣妾,故意将镯子丢入水中,却污蔑妾,还逼妾下这冰水捞镯子,她是要置妾于死地啊!”
谢太后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后宫之中,竟有如此险恶的陷害之事,这还了得!
她身为太后,自要管上一管,以正后宫之风。
“竟有此事?”太后矍铄的目光扫向陈润润,“你可有话说?”
程明姝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宛若冬日里的一朵寒梅,清冷而自持。
她本不想插手梁常在和陈润润之间的事,但陈润润对她而言,还有可利用之处。
不久前景仁宫的小太监通过碧萝来报,陈润润今儿已去造访宋佩英,显然苏玉珂的离间计已然奏效,此刻陈润润还不能倒下。
程明姝轻移莲步,走到太后身边,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清晰。
“太后,福福尚幼,不耐寒冷,您也年,不宜在这殿外久留。要不您先将福福抱回去,此间事便由臣妾来替您裁决如何?”
谢太后浑浊的眼底浮现犹豫。因后位空悬,裁决之事才落到她头上。
可她着实厌烦这些妃嫔间的勾心斗角,宛如市井泼妇扯头花一般,无趣又麻烦。
在晋王府时,老晋王的后宅只有她一人,她从未处理过这些繁杂琐事,如今面对这些,只觉得棘手烦人。
谢太后看了看程明姝,又看了看怀中小脸红红的福福,终是点了点头:“罢了,那便辛苦姝贵妃了。”
而后太后抱上福福,转身带着一群宫人离开。
程明姝目送太后离开,待太后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她才缓缓转身。
目光扫向陈润润和梁常在,眼神变得深幽,嘴角那抹温和的笑也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若无的威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