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的言辞有何不妥,让你误会朕是那等……重欲之人?”
程明姝缄默不语,未几,才踩着谢临渊耐心即将耗尽的边缘说:“陛下泽陂苍生,后宫女子也竭尽全力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这是陛下的责任。”
“何况帝王圣眷,旁人求都求不来,臣妾也非不识好歹之人,只是宠爱固然重要,身体亦需自爱。”
谢临渊了然,她误以为他那么多日想念她,只是为了和她行那档子事儿?
虽然他深知后宫于皇帝而言,只有延续血脉,稳固前朝的作用,作为郡主他更应摒弃儿女情长,平衡各方,雨露均沾。
可面对明姝,他总有愿意投入不该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去哄她,去理解她的小脾气。
他叹了口气,再次握住她的手,“朕当然知晓你还在坐月子,怎会不顾你的身子一晌贪欢?”
程明姝听着,心里嘀咕,分明他刚刚抱着福福“偷摸”进来的眼神都快要将她“吃”了似的,一点儿都不清白。
“当然你也体谅体谅朕忙碌小半个月,难免心随意动,难以自制。”
他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柔荑,意有所指道:“用其他地方帮帮朕。”
若是高盛康在一旁,都能欣慰到落泪,自从姝贵妃命悬一线地诞下大皇子,又是查案又是罚人又是政务的,陛下接连大半个月都没有召人侍寝了,真是急死他了。
他还以为陛下不知道呢,原来陛下心里门清儿着呢。
程明姝听罢瞬间领悟,脸颊更红。
小脾气闹得差不多了,若再闹就是不识数,真将人赶走亦不妥。
她小小声地嗫嚅:“那……臣妾便依陛下。”
声若蚊吟,带着羞涩与顺从。
谢临渊见她答应,心生喜悦,搂住她俯身深深吻住朱唇。
床帐被拂落,锦被翻浪共赴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