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肉,谢临渊当然要事事都为他考虑周全。
程明姝笑答:“陛下是大棠的天子,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谢临渊被她捧得心情舒畅,念及他来寻她的正事,一是知会她在除夕大宴给福福登识玉牒,二则是……
谢临渊召来乳娘,“把福福带下去好好照顾,朕要与姝贵妃单独说说话。”
乳娘应声上前,小心翼翼接过大皇子,与其他宫人一同退出寝殿。
夜幕低垂,寝宫幽静,烛光跳跃摇曳,将两人一修长一娇小的影子拉长,朦朦胧胧,暧昧如烟。
谢临渊幽深的眼眸里情谷欠涌动,如同潮水将程明姝包围,而后幻化为火焰,似要将她点燃。
他伸手将人儿拉进自己的怀抱,胸腔贴着她的脸颊,握着她的柔荑把玩揉捏,低语道:“明姝,朕在国寺斋戒时很想你。”
帝王脾性内敛,一句“很想”已是极重。
接近年关,身为帝王的谢临渊自是忙得分身乏术,不但要祭天祭祖,还要审阅户部呈递的详细账目,做好下一年的规划,边防更是重中之重,犒赏有功之臣,抚恤阵亡将士家属,调整防御政策和兵力部署……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极为耗费心力的政务。
惟有在祭天前三日的斋戒时能稍有喘息,但他不会说自己在斋戒时,心心念念都是明姝和福福。
日夜之间,倩影萦绕圣心,难以挥去,思念如烛火愈燃愈烈。
程明姝听他极为难得地表露心迹,脸颊恰到时宜的染上红晕,如春桃初绽,娇艳欲滴。
可转念一想,她身子尚未痊愈,还在月子里怎么可能伺候迎合谢临渊?
程明姝轻蹙娥眉,挣开他的大掌,直起身避开怀抱,“臣妾也十分想念陛下,但臣妾身体未康复,怕是难以伺候。”
她咬了咬唇,硬气道:“况且宋才人就在景仁宫侧殿,陛下不妨寻她。”
她不怕真的就惹恼谢临渊,不过是一次次的试探,就算谢临渊想去宋佩英那儿,她也有办法阻止。
程明姝发现自己闹了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尤其是语气里带着些许醋意,谢临渊很吃这套。
果不其然谢临渊双手扳正她的双肩,令她正视自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