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惯会说些讨好话哄哀家开心,你那点心思哀家还能不知道?还拿哀家的乖孙做借口,罢了,大号的日子哀家也不想说你。”
被戳中心底潜藏的心思,谢临渊主动迎上来,去看谢太后怀里的福福。
“福福近日可好?”
“福福这小家伙,哀家近日抱了他一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偶尔也会想玩几下拨浪鼓,倒也挺好带的。不过哀家还是老了,就这点事儿折腾得哀家也不轻。”
谢太后对皇孙的疼爱溢于言表,即使被折腾得有些劳累,也心甘情愿。
谢临渊托住她的手臂,恭敬道:“母后辛苦了。”
谢太后拍了拍他的手,将福福抱给他,“罢了罢了,你能惦记哀家一二也是极好,你是一国之君,政务繁忙,只要你能好好的,哀家也就放心了。”
谢临渊又恭敬孝顺地回了些话儿,谢太后点点头,在云影的搀扶下回寝宫。
谢临渊方问旁边静立的侍女,“姝贵妃何在?”
侍女垂首道:“姝贵妃刚刚在内殿给大皇子喂乳。”
他举步走向内殿,金线绣芙蓉纱幔逶地,拂开珠帘玉幕与层叠纱幔,便见明姝坐在床沿,衣缘半散。
她削葱似的双手在白皙的肌肤上揉按,挤压,旁边的金丝楠木小方几置了两只金杯盏,其中一只盛满纯白色。
内殿宽敞无人,谢临渊是闯进来的,但因着帝王身份,碧萝和莲杏也不敢出声阻拦。
“啪嗒”放落的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儿,程明姝侧眸看过来,见到男人颀长挺峻的玄色身影,慌张地拢紧衣缘。
她双颊如朱砂入水似的泅开绯红,在白腻如瓷的肌肤上霎是好看,她矮身行礼,尾调都带着一丁点的悸颤,“陛下,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