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哀家三催五请才来?她好大的面子。”
云影一时为难,催也不是,不催也不是,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姝贵妃。
程明姝搭上谢太后的手,给出台阶道:“晏答应也不是故意不来的,想必身子骨虚弱得紧,太后娘娘莫要动怒,多看看福福也是好的呀。”
提到福福谢太后怒容和缓不少,她怕吓到自己的宝贝皇孙,也就不想提晏依玉了。
“哎呀,福福在盯着祖母看呢,来来来,跟祖母学,笑一笑……”
姝贵妃三言两语便将太后娘娘安抚好,众人都目瞪口呆,羡慕都羡慕不来。
程明姝注意到晏依玉没来,陈润润却来了。
上次她在桂园使计与陛下偶遇,没想到弄巧成拙, 被陛下以御前失仪为由,罚抄宫规,还被禁足。
赏菊宴时,陈润润尚在禁足期限无法赴宴。
兴许是之前的意外,她整个人仿佛变了似的,变得愈发乖顺沉默。
但程明姝心里明白,她既然能毒死陈府主母,可不会是轻易收敛脾性的人,现在的装乖更像是在蛰伏。
莺莺燕燕之中,舒银柳和沈念烟相对而坐,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空气中便瞬间弥漫火药味。
舒银柳看到沈念烟,心中便涌起一股无名火。
而沈念烟也毫不示弱,回以冷淡尖锐的目光,带着与生俱来的世家贵女的倨傲,将她丝毫不放在眼里。
舒银柳率先败下阵,不得不怄气地调转视线。
看见坐在自己左侧,离谢太后更近的程明姝,她更是不爽。
曾经她也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如今却被程明姝取而代之,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沈念烟瞥到她时不时看向太后和姝贵妃的嫉妒表情,与攥紧的手掌,察觉到舒银柳的不悦,她倒是畅快极了。
舒银柳不是仗着太后的宠爱,硬生生在宫里捞了个三品婕妤吗?
谁不知道她位分不低,但陛下一次都没召她侍寝。
原本还以为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沈念烟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勾唇嗤笑。
她心情大好地展示自己的得意,刻意气舒银柳,却又不会过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