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昭仪现在风头正盛,若不加以遏制,等她诞下皇子皇女,日后还不知会如何呢。”
晏依玉面上划过不甘与迷茫,抿唇道:“本宫自然不甘心,可又有何办法?她深受陛下宠爱,本宫如今势微,又能如何作为?”
苏玉槿唇角上钩,笑容狡黠,“娘娘,既然有人胆子大到在宴会下毒,娘娘为何不学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咱们可千万不能坐以待毙啊。”
晏依玉依旧疑虑,“宫中行事严谨,怎么把毒弄到手?”
苏玉槿凑近她,压低声音附耳道:“毒不是问题,妾可以想办法弄到毒药,但至于如何下毒,妾现在人微言轻,就需要娘娘的助力了。”
“娘娘在宫中好歹也是四妃之一的妃位,必定有办法安排妥当,也会更容易些。”
晏依玉沉默半晌,盘算好利弊,最终咬牙答应。
“只要你能弄来毒,本宫可以帮你。”
终日捕鹰却被鹰捉了眼,养不熟的鹰就杀了吧,一了百了!
苏玉槿回去后,立刻写信让兄长将苦杏仁藏进成百上千的甜杏仁里送进宫。
苦杏仁和甜杏仁肉眼看极为相似,两者都呈扁心形。
但甜杏仁形状较大,两端较钝,表皮光滑颜色浅。
苦杏仁形状略小,两端略尖。表皮粗糙厚实颜色深。
甜杏仁有淡淡的香气,苦杏仁除了有果香,还有苦味。
两者从外形上看,是很难判断出的。
几枚苦杏仁混杂数百枚甜杏仁,可不好一眼辨出,就算被发现,也能推脱说是采买的宫人不小心所致。
好在混入甜杏仁里的苦杏仁一路畅通无阻,送进铃烟轩,苏玉槿让迎春把苦杏仁挑拣出来,碾磨成粉,制成的毒药再由她亲自送到承乾宫。
至于下毒的人选,晏依玉经过深思熟虑,选择景仁宫不起眼的洒扫宫女韶亭和莺儿。
“娘娘,卯时了,要用早膳吗?”孟秋轻声提醒时辰。
一夜惊魂难眠,晏依玉才惊觉自己天未亮苏醒后,便什么都没有吃。
可景仁宫一时没有传出消息,她便一刻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晏依玉摇首,秀眉紧蹙,“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