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次呼通,谢临渊却只觉她吵闹。
他眸底划过不耐,冷冰冰地呵斥:“闭嘴。”
嗓音低哑沉肃,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玉槿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忧心、害怕、急躁、不可置信与快要哭出来的委屈交织相融。
害怕会触怒龙颜,她不敢再多言,死咬着牙关,默默品尝心间的百味杂陈。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谢临渊起身,披衣朝着浴殿行去,没有丝毫留恋。
苏玉槿则躺在床榻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陛下从始至终都没发觉她不是苏玉珂苏才人吗?那她今夜岂不是白费苦心了?
没有温柔的让人悸动的前戏,没有宽厚的拥抱。
呼痛时也没有被心疼与怜惜地好好对待。
最后连温存的耳鬓厮磨都没有。
就像是例行公事,没有感情可言。
陛下对待后宫妃嫔们一直都是这般无情的吗?
苏玉槿的手不自觉揪住床沿锦被,眉头皱成川字。
她哪里知晓,谢临渊不过是随手翻了个牌子,连人是谁都不知。
对于后宫妃嫔,若不是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在他眼中与萝卜白菜并无二样。
又怎么会去在意今夜侍奉之人到底是谁呢?
苏玉槿并不清楚,但她能感受到,心里空落落的。
自己冒着大不违、处心积虑谋划的所有,仿佛都成了一场空,像是拳头打在棉花,有劲无处使。
未过多久,帷幔被内务府的公公撩开,他低声道:“苏婕妤,该回宫了。”
“本主就不能待在这里等陛下回来吗?”
“您在说笑呢,侍寝妃嫔不能过夜是宫规。”
苏玉槿一定要讨些东西,才不至于扑空,“可本主听闻程昭仪曾在乾清宫留宿过夜。”
公公堆笑,“您也知道那是程昭仪,不一样的。”
言外之意,只有陛下盛宠的程昭仪才有过夜的资格,您算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