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姝要牢牢掌握主动权。
“将本宫的外氅拿来。”程明姝吩咐。
莲杏疑惑:“主子要起身了吗?”
果不其然是宋才人打搅了主子清梦,前段时日练剑特意挑了个离得远的位置,今儿偏偏就在殿外,生怕搅扰不到主子。
太可恶了。
程明姝点了点头,“起,但只起一会儿。”
她披上莲杏递来的锦绣外氅,怀胎数月的身材并不臃肿,笼在宽大的外氅里甚至有些弱不胜衣。
程明姝步出景仁宫主殿,来到廊庑下。
清旷庭院里,只见宋佩英一身红色劲装,矫健的身形少了京中贵女们大多展现出的柔美,充满了稀缺的力量感。
她手持三尺青锋,软剑如白练,在晨光照耀下闪烁寒光。
手腕翻转,脚步轻盈,移动间似有疾风相随。
剑法施展开来,那软剑便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与她融为一体。
剑在空中划过,时而如灵蛇出洞,迅猛灵活。
时而似蛟龙入海,气势磅礴。
宋佩英整个人沉浸在剑术之中,动作一气呵成,矫若游龙,将宋家剑法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依程明姝的视角来看,若不是穿进书里,她认为宋佩英是最适合登上凤位的人。
她有卓绝家世,可以辅佐谢临渊。
她熟读兵法,聪颖过人,可以做个开明的一国之母。
她擅剑术,必要的时刻不仅能保护自身安危,还能为谢临渊而战。
但成也家世,败也家世。
宋佩英争夺凤位的失败,很大原因是她的父亲。
庭中练剑的宋佩英亦注意到廊庑下的程明姝,但她并没有停下来。
而是选择继续专注地将一整套剑法练完才收剑停歇。
程明姝见状,动作优雅地拊掌,“宋才人好身手,本宫今日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宋佩英抬起下巴,她本就明白自己剑术高超,把京中包括军营里的所有人算上,能比过她的人屈指可数。
她心中自有傲气,便没有谦逊地回“娘娘过誉”。
可转念一想,她现在不再是辅国大将军之女,而是后宫里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