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妃您要相信妾,妾自问从未做过任何逼迫银柳妹妹的事啊。”
“姑母……”床榻上的舒银柳悠悠转醒,第一句话便是可怜巴巴地喊着谢太妃。
谢太妃严厉的嗓音顿时柔和,“银柳别怕,姑母给你做主。”
舒银柳有气无力,“嗯……银柳谢、谢谢姑母……”
安抚好舒银柳,谢太妃气极:“明姝,你还有何好说的?银柳她何曾招惹过你?以至于你把她逼成这副模样!”
程明姝不慌不忙,抬起头,眼眸清澈,“太妃,妾的确没逼迫银柳妹妹做过任何事。”
“前阵子妾看见府医来照月庭,随口问了一句,府医说银柳妹妹觉得身材不够苗条,想要府医开些去油减重的方子,还刻意减少了进食。”
“不知银柳妹妹晕倒是不是与这儿有关?若太妃不信,自可传府医过来一问便知。”
谢太妃半信半疑,顾及明姝怀里的孩子,她也不敢随意冤枉明姝,需得查清后再下定论。
于是唤来府医询问,不一会儿府医匆忙而来,恭敬地向屋里的主子行礼。
谢太妃开门见山问道:“银柳是不是曾向你要过方子,专门用来减重?”
“回太妃娘娘,前段时间舒娘子确实曾让小人开过减轻体重的药方。小人也告诉过舒娘子,减轻体重急不来,想不到她会动用节食这种极端的方法。”
程明姝见状,也装出好心的模样,轻声劝道:“银柳妹妹,你不该如此啊,身体要紧,何必为了身材而折磨自己呢。”
舒银柳没想到明姝会将自己向府医讨要减肥药方的事情公之于众。
她被气得满脸涨红,却百口莫辩。
否认她用过减重药方吗?不可能的,有府医这个人证在。
舒银柳一时竟被明姝牵着鼻子走,不知该怎么圆回去。
谢太妃语重心长出口相劝:“银柳啊,你可不能不吃不喝,身体是自己的,要好好珍惜才是,不然饿出个好歹来,本太妃该如何去见你父亲?”
此时,门外传来丫鬟莲杏的声音,“主子,您要的莲子羹送来了。”
程明姝接过,捧着莲子羹走向舒银柳,“银柳妹妹,莲子羹是厨房备好的,炖的软烂好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