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沦落为奴籍,即便成为晋王的妾室,锦衣玉食享不尽,但身份地位到底是不同以往。
尤其是皇太后寿宴之事,她经历过,现在因着身份不同,再也无法经历。
谢临渊轻握她的手背,“明姝若想去,本王明日带你一同入宫便是。”
让她如以往一般能进宫贺寿,是一种极好的安慰方式吧。
程明姝倏然抬起眼睫,杏眸被琼琼烛火照得晶莹剔透似琥珀,“真的?”
想到什么,她的眸光瞬间黯淡,“会不会不合规矩……”
谢临渊竟生出欲守护她眼眸光亮的念想,温声道:“有何不符合规矩的,规矩说了文武百官可以携家眷入宫,你也是本王的家眷。”
顾虑被打消,程明姝笑开来,“那妾多谢王爷!”
谢临渊用完银耳燕窝羹后准备前去端方院过夜,程明姝佯装依依不舍,实则等他离开后,内心舒畅不已。
既有了明日入宫的资格,又不用伺候狗男人,可不是乐得自在吗?
这个夜晚,明姝美美地睡了一觉,迎接翌日的宫宴。
秋风轻拂,落叶纷飞。
东华门外,一队华丽的马车队伍徐徐停下。
为首的车帘掀开,谢临渊率先下车,目光扫过四周。
晏依玉紧随其后,踩上轿凳下了车。
程明姝落在最后,谢临渊见她正欲迈步,连忙伸出手臂,示意她扶稳。
这一动作是谢临渊念在程明姝怀有身孕份上的格外关怀,落在晏依玉眼里却颇不是滋味。
第二架马车下来的则是谢太妃和舒银柳。
令人意外的是,舒银柳听闻今日府里的主子都要去赴宫宴,就连程明姝都能去。
她内心不服,巴巴地跑去春景堂找谢太妃,可怜兮兮地说:“姑母,你们都去了宫宴,留银柳独自在王府,若是又发生那晚的事儿怎么办?银柳好害怕啊。”
谢太妃心疼侄女,便擅自做主把她带上了。
一行五人并八个丫鬟进入皇宫,从东华门到太和殿有一段距离,谢临渊忧心程明姝身子不轻便,便对她多有照拂。
“离太和殿距离尚远,若是累了便告诉本王。”
“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