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妃让仆人搬来椅子,给晏依玉赐座。
晏依玉恭顺地坐在圈椅里,聆听谢太妃的教诲。
“你既已嫁入我王府,当守妇道。勤持家务,俭以养德,莫骄莫奢,成为渊儿的贤内助。”
“不但如此,你还要与渊儿同心同德,共营家室,克勤克俭,为家族谋福祉,使家门兴旺……”
昨夜出了谢临渊走错房之事,晏依玉气得不行,虽有谢临渊轻哄,但她依旧没睡好觉。
谢太妃在上首滔滔不绝,落在晏依玉耳里犹如催眠,她竟渐渐闭上眼睛打起瞌睡。
“啪——”
谢太妃抬掌一拍扶手,“晏氏你有没有在听?”
“啊……”晏依玉猝不及防,被骇了一跳。
她自知失礼,吞吞吐吐解释:“昨晚,夫君与我……”
她一紧张便笨嘴拙舌,不知该如何说清楚。
谢太妃听她又是“昨夜”,又是“夫君”之类的,便以为他们夫妻同房,闹得太过,晏依玉今日才精神不佳。
“罢了,最为重要的一条你要谨记。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乃正妻之职责,莫要懈怠。”
晏依玉连忙福身行礼,“婆母教导得是,儿媳叮当铭记于心。”
“你回端方院休息吧。”
谢太妃摆摆手,让晏依玉离开,程明姝和孟秋紧随其后。
夜幕来临,端方院灯火通明,屋檐下的灯芒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屋内。
晏依玉与谢临渊相对而坐,桌面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夫君,这道鹿肉脯是妾身的家乡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谢临渊吃了一块儿烧得软烂的为鹿肉,颔首道:“很好吃。”
晏依玉笑逐颜开,忙不迭继续为他夹菜。
谢临渊的碗里很快垒出小山般高的各色菜肴,他握住晏依玉的柔荑,“布菜是下人做的事,依玉也快吃吧。”
被夫君关怀,晏依玉笑容羞涩。
静静站着的孟秋和程明姝才有布菜的机会。
一道又一道菜放入眼前光滑洁白的瓷盘,谢临渊不由抬眸,目光不经意落在为自己布菜的丫鬟身上。
只见她肌肤胜雪,修眉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