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平阳伯治家无方,宠溺子女,致使其女苏玉槿骄纵跋扈,品德有亏。”
“于府中便虐待姊妹苏玉珂,入宫后更是不知收敛,行止乖张,有辱皇家颜面,家风尽丧!”
“此乃平阳伯教女无方之过,实难辞其咎,朕念及往昔功绩,特从轻发落,褫夺其侯爵之位,贬为伯。望其能自省己过,严加管教子女,勿重蹈覆辙。钦此!”
圣旨宣读结束,伯夫人傻了眼,眼眶瞪如牛目,眼珠子都要蹦出似的。
“侯、侯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啊?”
她揪住平阳伯的袖子,不住晃动质问。
平阳伯本就心烦意乱,被她这么一吵,更是厌烦至极。
他猛地甩开伯夫人的手,伯夫人踉跄不稳,重重倒在地面。
“都是你平时溺爱儿女,把玉槿教得没大没小!”
“侯爷,这怎么能怪妾身呢……”伯夫人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玉槿一直以来都很听话,如同小棉袄般的存在,哪里会想到这小棉袄竟然是漏风的,刚进宫没多久,就惹出大祸,连累了整个侯府。
宣旨的宫人眼见平阳伯府闹成一团,将圣旨塞给迟迟不肯接的平阳伯后,对伯夫人道:“夫人,您可别再说错了,现在可不是侯爷,改叫伯爷了。”
伯夫人一听,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最受伤的除了伯夫人,还有原先的苏小侯爷苏明翊,父亲爵位遭贬,他也不是小侯爷,而是少伯爷了。
苏明翊身形清瘦如竹,透着一股文雅之气,五官端正,唯独嘴唇偏厚,与其他五官十分不相称。
福色圆领锦袍长袖中的双拳捏紧,手背根根青筋暴起,心底生出一股愤懑。
京中的世家公子们常常聚在一起,私下高谈阔论,对时政发表见解。
他还记得不久前的诗会,他们谈起当今陛下谢临渊的皇位来得可不光彩,其间有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苏明翊一想,更是怒不可遏。
那谢临渊抢了他的玉槿,却还不好好对待,九五之尊的位置,为何偏偏就让他这种有眼无珠的人坐了?
平阳伯未曾觉察儿子大逆不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