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程明姝都在心底啧啧称奇,苏玉珂倒没有拉胯,她不过指点几句,她便演得入木三分。
再加上她刻意不让苏玉珂给伤口上药,延缓伤口的愈合。
甚至来之前不惜再次用针在肩膀、手臂等显眼的地方扎几下,配上那涕泪纵横的表情,当真是看得人揪心,无法不动容。
皇权威严不容人挑衅,依照谢临渊的行事作风,入宫的女子便是他的所有人,奖惩之事惟有他说了算。
苏玉槿竟敢越俎代庖,简直是无法无天,对皇权的公然蔑视。
谢临渊不会容忍的。
程明姝觑了谢临渊一眼,面色铁青,想来火气不会小,苏玉槿定然要遭殃了。
作为陛下身边的近侍,高盛康也觉察出陛下的不悦与恼怒。
他微微躬身,谨慎又犀利地为看向苏玉珂,把最关键的问题拽回来。
“苏才人,你老实交代,九月初九那晚侍寝的到底是不是你?”
“是否真如陈公公所言,你突发急病不能侍寝?”
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怕的,苏玉珂清瘦的身形瑟瑟发抖,宛若风中的素艳百合。
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眸透出惊愕与茫然,她无辜道:“公公,妾虽在民间生活过不少日子,不是十分通晓礼仪,老是惹出笑话,但好歹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又是经过掌事嬷嬷挑选,历经重重筛选才得以入宫的。又怎会在侍寝那般重要的时刻突发急病呢?”
陈公公一听苏玉珂的话儿,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他哪里还不清楚,自己是被苏婕妤诓骗了。
仿佛被寒霜打过的残叶,声音抖得不像话,“陛下饶命啊!奴才对天发誓,此事真的都是苏婕妤出的主意。”
“她心狠手辣,迫害姊妹,故意营造出急病假象,奴才当时真的是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啊!”
“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呐!”
被点到名的苏玉槿也好不到哪儿去,九月的天便恍若置身于冰天雪地,脸色惨白如纸。
“不是那样的,陛下,您要相信嫔妾,嫔妾怎会是那种人呢?”
“陈公公他无凭无据,信口雌黄,陛下您明察秋毫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