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的。”
“昭仪娘娘,若您愿意相助,无论何种条件,妾皆愿意应允。”
程明姝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哦?即便是要你饮下断子绝孙的药,你也愿意?”
苏玉珂瞬时怔愣, 有些恍然。
在深宫之中,帝王恩宠固然重要,却犹如昙花一现,不能长久。
唯有子嗣,才是自己的坚实依靠。
若饮下虎狼之药,失去生育,不难想象她的余生只能在凄凉中度过。
但她的心中又涌起强烈的恨意。
苏玉槿对她的迫害如同梦魇般缠绕,若不能复仇,便只能任由苏玉槿踩在脚底,眼睁睁看着她肆意妄为。
那她苟活着又有何意义?
苏玉珂紧咬牙关,唇瓣颤抖,正欲开口应允。
程明姝却先她一步,笑了起来,“开个玩笑罢了,瞧你年纪轻轻,眉头都快皱出川字纹,失了容颜又该如何争宠?”
“昭仪娘娘,妾……”苏玉珂心中猛地一暖,她真的太久太久未曾感受到言语中的温暖了。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让她不要皱眉。
平阳侯府对她不好,将她寻回后便不闻不问。
后来她才渐渐品出其中缘由。
亲女失踪数年已经成了平阳侯夫妇的一个心结,人找回来,心结自然而然就会解开了。
可苏玉珂从小生活的环境已经对她产生一定的影响,每天都在为生计而奔波。
没有不沾阳春水的手,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看到那个泯然众人和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的亲女儿,平阳侯夫妇失望了。
而且她初进府不懂礼数,还闹出许多笑话,让平阳侯夫妇丢了颜面,更不得喜。
即使苏玉珂学东西很快,但无人教她,她又从何学起?
一个是从民间寻回来的亲女,一个是自小养在身边的养女。
苏玉槿全然依照他们的期盼长成,落落大方,小家碧玉。
平阳侯夫妇便更加偏心养女,上行下效,府中下人也对苏玉珂轻视怠慢。
只有在进宫前,侯夫人担忧她在选秀时丢了侯府颜面,才对她稍加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