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长久以来的相处之中,苏家长子竟然对苏玉槿起了别样的心思。
少年年轻气盛,风华正茂。少女待字闺中,情窦初开。
一来一往便顺理成章越过了界限。
旁人也只觉得苏小侯爷与苏玉槿兄妹情谊深厚。
侯夫人毕竟浸淫后宅数年,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对两人过于亲密的日常相处中有所察觉。
这才狠下心,趁着皇上选秀之际,把苏玉槿和苏玉珂同时打包送进宫。
按照规矩,每户只需一名适龄女子入宫参选便可,侯夫人这般做法也是为了断掉苏家长子那不该有的念想。
程明姝轻轻拨弄袖口的流苏,漫不经心道:“苏才人,本宫知晓了。”
苏玉珂说出这般大的秘辛后,便一眨不眨地盯着程昭仪,妄图从她面上看出些许惊讶。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程昭仪泰山崩于前都不形于色,没有惊讶反而是平静。
苏玉珂的心沉入深渊,难道这都说不动程昭仪吗……
身体里紧绷支撑的弦猝然断裂,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
苏玉珂的身子晃了晃,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紧接着她便一头栽倒在地,失去意识。
程明姝见状,轻轻皱了眉头,唤来宫人,“将苏才人抬到软榻上去。”
莲杏问道:“要不要去请太医?”
程明姝掀开苏玉珂的衣袖,露出上臂,肌肤上斑斑点点的针孔,浅的开始结痂,深的还有渗血的可能。
伤势并不致命,她也尊重苏玉珂的意见,摇首道:“先别惊动太医署。”
不知过了多久,苏玉珂缓缓苏醒。
殿宇宽敞明亮,华丽雅致。她竟然还在景仁宫,且躺在景仁宫的软榻上。
身上的衣裳换了一套,但伤口却未曾上药。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碰疼了背上几处严重的伤口,疼得吸气。
听到次间的动静,程明姝由碧萝搀着款步行到榻前。
莲杏手脚麻利地搬来铺好软垫的圈椅,扶着程明姝坐下。
“苏才人,本宫答应会帮你。”
苏玉珂一听,正要惊喜地道谢,却听程明姝又说:“不过,本宫的帮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