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听闻。
一张嘴,口齿都被鲜血浸染,殷红的血与苍白的唇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更可怕的是肌肤上的红点像是会渗血一般,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地砖弄成狼藉一片,血渍在地上蔓延。
久居深宫的敬事房公公,平时只管侍寝,哪里见过这般场面,顿时被吓得瘫倒。
两个小太监年轻气壮,经过最初的惊吓后回过神。
连忙上前搀扶起筛糠般不停颤抖的公公。
“这是发生了什么?苏才人怎变成这样了……!”公公不敢置信。
苏玉槿带着贴身宫女赶来,面对眼前的景象,她平静如水,仿佛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毕竟,苏玉珂的“急病”可是她亲手谋划的。
苏玉槿吩咐迎春和迎夏:“还不快去帮帮玉珂妹妹。”
迎春和迎夏应了声,进入内室拉好被掀开的帷幔。
假意帮忙,实则钳制住她,让她不得乱说话。
随后苏玉槿才转身,平静的面容换上焦灼又无奈的神情。
“公公您莫要惊慌,这……这是本主的妹妹,她自小就有个不为人知的病,情绪受激,身上便会出现这样的红疹。”
“今日许是得知要承恩太过激动,才成了如今模样,真是不好意思吓到公公您了。”
她边说,边眼波流转哀切伤心,似乎真的为苏玉珂的身体感到担忧。
公公堪堪稳住心神,听她解释后皱眉不解:“苏婕妤,你妹妹苏才人皮肤上的红疹竟然还会出血,咱家还从未见过听闻过如此严重的皮疹。”
苏玉槿轻叹口气,用崭新的绢帕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公公有所不知,如若不严重,我们平阳侯府也不会一直治不好了。”
“这病症甚是奇怪,就连府中的大夫们都束手无策。”
公公听了暗道,挑选秀女的掌事嬷嬷们怎如此粗心大意,竟然把身患隐疾的女子都选进宫。
这时旁边的小太监凑到他耳边提醒,“公公,不能再耽搁了。”
公公顿时慌了,“苏才人这副模样怎能去侍寝?必然会惊扰圣驾!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苏玉槿见他慌张不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