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程明姝时常在御花园闲庭散步,但御花园的景色看得多了也不过如此。
她便转而在景仁宫周边走走,正巧来到桂园外,被园内的动静吸引。
“明姝,朕在这儿。”
谢临渊出声,仔细听便能觉察他的音色不似对待陈润润那般沉冷。
程明姝莲步款款,离谢临渊三尺远便盈盈下拜。
“嫔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清潺和缓的音色,如瑶琴泠泠,直透进谢临渊的心底去。
“免礼。”谢临渊极其珍视地将她扶起,眼中满是关切。
“朕说过了,你有身孕,私底下这些虚礼都免了。”
程明姝莞尔,笑容温婉恬静,“陛下,恕嫔妾直言这可不是私底下,是在桂园还有外人在场呢。”
言罢,她目光流转,仔细一看,不禁讶然惊呼,“这不是陈美人么?”
陈润润此时狼狈不堪,衣裙凌乱,头发也散开了。
被人瞧见这副模样,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钻进地缝。
程明姝身边的碧萝见状,连忙上前呵斥:“见到昭仪娘娘还不过来行礼?”
陛下适才说过她不懂礼数,如今又没有给位分比自己高的程昭仪行礼,还需要宫女提醒。
想来她在陛下心底的印象已经差得不能再差了。
纵然有万般委屈,为了挽救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形象。
陈润润也只得强忍委屈行礼道:“嫔妾拜见程昭仪。”
程明姝大人不记小人过,并不抓着她没有及时行礼的罪责不放。
她偏了偏脑袋,鬓边的玛瑙玉石流苏晃了晃。
眼中充满疑惑,柔声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陈美人怎么跌坐在地上?”
陈润润咬唇,不想重提旧事,太过窘迫。
谢临渊满不在乎地说:“不算何事。大概新进的嫔妃不知礼数,朕让她罚抄宫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