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丫鬟,明姝却攀上高枝飞升成九嫔之首的昭仪。
她怎么可能服气?
孟秋本该与晏依玉站在同一阵线,同仇敌忾,不该为明姝说话。
但她总觉得娘娘的这番举动有些不妥。
可身为奴才的孟秋,见晏依玉正志得意满,为她的计策而沾沾自喜,更不敢开口阻挠,只得闭嘴。
赐封位分的起草书被送到乾清宫,给谢临渊过目。
天光穿透云母窗牖,折射成彩色的光斑落在金丝楠木的翘头案。
太监总管高盛康轻手轻脚将起草书呈到谢临渊手边。
“陛下,皇贵妃娘娘拟好的赐封诏书在这儿了,请陛下过目。”
谢临渊神情专注地批阅奏折,他微微抬眸伸手接过,漫不经心地翻看。
后宫都是些琐碎事务,若没有太大的差错,他便直接盖印传下去。
偏就在这时,殿外响起小黄门的通禀。
“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谢临渊挑了挑眉,“传。”
谢太后身着华服,年迈的身体并不佝偻,相反仪态十分端庄。
身后跟着的一群宫女太监都被留在殿外,只带上贴身大宫女云影。
谢太后甫一走进乾清宫,开口就是:“陛下,哀家有事要与您商量。”
谢临渊起身恭敬说道:“母后有何事要亲临?快坐下慢慢说。”
立时有宫人搬来鸡翅木圈椅,谢太后落座,目光在龙案上的赐封诏书扫过。
“哀家前来为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还记得你表妹舒银柳吗?她父亲为治水鞠躬尽瘁,不幸去世,银柳年纪轻轻便失去父亲,委实可怜。”
谢临渊颔首,神色平静,“母后所言极是,儿臣早已下旨追封舒银柳父亲为安阳侯,舒银柳也封为县主,且封地是块富庶平原、鱼米之乡。”
谢太后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陛下仁慈,哀家甚感欣慰。不过,哀家极喜欢银柳这个侄女,想把她留在身边。”
她苍老的眼眸闪过一丝别样的光,“陛下您看,不如将她封为妃嫔,收入后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