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贵妃在操劳,嫔妾没出多少力。”
谢临渊闻言,眸中划过一抹好奇。
她明明已经不是依玉的丫鬟了,还脱去了奴籍,为何还要为依玉说好话?
若说偿还恩情,端王夜袭晋王府,挟持人质,她以己身换依玉安全,已经偿还了。
不都说后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挖空心思,千方百计吗?
她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大度?
谢临渊有意试探,顺着她的话问:“听说皇贵妃近日寝食难安,明姝可知所为何事?”
连自己这个住在景仁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知道其中缘由,身为君王的谢临渊怎么可能不知?
先别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就是这小小后宫,都遍布谢临渊的耳目。
然而,程明姝摇首,佯装不知实情,随意拈了个说辞想蒙混过去。
“陛下,嫔妾不知,许是为了选秀之事而操劳吧,毕竟是第一次选秀,难免要费心费力。”
她狡黠的眼神覆了一层迷茫,仿佛真的不知道皇贵妃寝食难安的缘由。
“不止,明姝好好再想想?”
他是察觉到什么了么?
程明姝心想,但仍旧保持镇定。
“陛下,嫔妾真的想不到了……”声音软软的。
与此同时,她把脑袋垂得很低,都快要低到被褥里了。
这样在谢临渊看来,她是愧疚得不行。
实际上她有意掩藏自己的神情,怕他瞧出破绽。
伴君如伴虎,这皇宫里她最不敢小瞧的便是跟前之人。
谢临渊可不想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关,直接点破,“皇贵妃忧心新入宫的秀女会分去朕对她的关爱。”
程明姝恍然大悟,“竟……竟是这样啊。”
“嗯,依玉是朕的发妻就已如此担忧,那明姝你呢?你不忧心吗?”
他似是不满她垂首,食指与中指并拢,挑起她的下巴。
深邃的凤眸紧紧盯着她的面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依玉倾慕他,所以肯定会害怕他的宠爱不在,那么明姝呢?她就不害怕吗?
不害怕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并不倾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