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心口顿时收紧,毫不犹疑便要转身离开。
晏依玉见状,急忙坐起身,用被褥盖住肌肤,只露出肩膀,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下床去拉谢临渊。
“夫君,您不能走啊。妾身也害怕,求您留下来。”
晏依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谢临渊微微停顿,但始终没有踏入内室,隔着一层屏风说:“依玉,明姝身怀六甲,此刻更需照料。你我夫妻理应相互体谅。”
“况且明姝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如若她无事,本王还会回来的。”
言罢,他扯下衣桁的外衫随意披在肩头,大步流星地离去。
照月庭里一片宁静,程明姝身着浅白色的寝衣,坐在床边,手中端着一碗苦涩的安胎药,迟迟下不了口。
她明艳的脸色苍白,满是无助与惶恐。
谢临渊匆匆干阿里,看到她这副模样,心底满是疼惜。
程明姝听到脚步声,抬首望去,见到谢临渊的那一刻,她的眼眸瞬间泛起泪光,立刻放下药碗扑进他的怀抱。
“王爷,妾好……好害怕啊……”她声若莺啼的声音颤抖着,可怜极了的模样让人动容。
谢临渊轻轻接住她相拥。
他这才知晓,宫宴被盘问的时候,明姝的镇静自若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她害怕得都动了胎气。
“既然害怕,为何不说真话?”
程明姝怔愣,抬起头,露出无辜又茫然的神色。
“王爷,妾身说的都是真话啊,弄脏了王爷的衣裳和王爷去更衣,都是真的,绝无假话。”
即便这个时候,谢临渊也没有放过旁敲侧击的机会。
他细细想来,明姝碰倒茶杯的失误恰到时机得不可思议。
然而谢临渊看着她纯真的模样,心底的疑虑终于消散。
现在想来,哪里有什么费尽心机,她是真的单纯懵懂。
谢临渊装若无事地轻抚她的发顶,温声说道:“明姝莫怕,有本王在定会保护你和孩子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