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
谢太妃转过头,怒视晏依玉,斥责道:“你看看你,做事粗枝大叶、莽撞冒失,既丢了东西,又没有证据便随意诬陷他人,渊儿怎么就看上你了!”
晏依玉垂首,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隐于尘埃。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站在那里,尴尬至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默默承受谢太妃的指责时,程明姝站出来为她说话,“太妃,王妃也是一时心急,看错了,不是故意的。”
“她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你,你还替她说话?”
“妾为了王妃,也是为了太妃,更是为了家宅安宁。”
指责争吵只会无休无止,平白让人看笑话。
谢太妃怎么不懂这个理?她只是太气了,晏依玉蠢钝如猪,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反观明姝,谢太妃越看越舒心。她聪慧善良,见识高远,若是渊儿的正妻,定能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谢太妃叹了口气,她也明白这不过是自己的空想,明姝的身份注定她做不了王府主母。
小叶紫檀珠串遍寻不见,谢太妃别无他法,只得捐出大笔香油钱,以表虔诚。
古寺晚钟悠悠,声传九霄。三人赶在金乌落山前回府。
回程的气氛比来时要沉重得多,谢太妃闭眸歇息,晏依玉做错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
整个车厢只有程明姝心境平和,靠在柔软的车壁休整。
她得了高僧相赠的佛珠串不说,又加深了自己在太妃心中的形象,博得诸多好感。
一整日下来收获最大的非她莫属,怎能不心情舒畅呢?
马车晃晃悠悠地停下,已然到达王府。
车帘被云影轻轻掀起,谢太妃正欲起身下马车。
晏依玉便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脸上勉力扬起讨好的笑容。
谢太妃不搭理她,径自下了马车,晏依玉尴尬地收回半空中的手。
程明姝是最后一个下马车的,她挪动脚步,足尖却忽然踢到硬物。
低头定睛看去,竟是一只雕花梨木匣子。
原来那木匣被安放进木格,但孟秋没有关好木格。
马车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