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让她安心养胎。
还特意寻来保胎圣手,每日给晏依玉请平安脉。
谢太妃更是送来了不少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在屋内堆积如山。
晏依玉看着那快要堆不下的赏赐,心中满是欢喜,面上也有了光彩。
有孕的消息同样传到天狼军营,谢临渊收到后马不停蹄赶回府。
“夫君,你回来了。”
晏依玉端坐亭中,王府花园栽种的花木一年四季皆有不同品种的花卉盛开,她身处其中,繁花似锦,蝶舞翩翩。
谢临渊没有来得及换下玄黑铠甲,见到她的瞬间,深邃眉眼漾开笑意。
谢临渊踏入亭子,坐在她身边,“近日我常居军营,你身子可还利索?”
晏依玉轻抚小腹,孩子才一个多月,还没有显怀,但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孩子很乖,不闹腾,妾身都没有晨起的孕吐反应。”
“那便好。”谢临渊轻轻将手覆盖在晏依玉的小腹,感受到那尚未成形却与他血脉相连的胎儿。
程明姝立在一旁,静默得像个透明人。
实则她正时刻关注男主和女主的一举一动,看来谢临渊如书中一样对这个孩子十分看重。
他们之间的夫妻情谊也是因为孩子的降临更近一步。
但后续晏依玉的第一个孩子注定胎死腹中,他们的关系可不像表面上看的那般牢固了。
王妃怀孕后,谢临渊把能交给手底下人处理的军务都暂且交出去,尽量腾出时辰留在府中陪伴晏依玉。
婆母开怀,时常送来滋养补品。
夫君归家,时时刻刻陪伴左右。
一时之间,晏依玉不知有多风光。
然而,这份风光并未持续太久。
怀孕第四个月,晏依玉小腹微微隆起,开始显怀。
谢太妃特意挑了个谢临渊不在府邸的时辰,亲自来端方院走动。
晏依玉躬身正欲行礼,“儿媳身体不便,礼数未尽还请婆母海涵。”
谢太妃搀扶起她,一改曾经的疾言厉色,温声细语道:“你也是双身子的人了,这些虚礼便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