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抽搐,海鸥表表带深深勒进浮肿的手腕。
陈秘书翻看瞳孔时,赵瑞龙瞥见他白大褂下露出半截枪柄——那是把92式,枪号被人为磨掉了。
\"基底节出血,出血量超过30l。\"陈秘书的听诊器滑过紫红色面颊,\"要送医疗中心,那里有立体定向穿刺设备。\"
他说着掏出卫星电话,却被赵瑞龙按住手腕:\"走应急通道。\"
直升机轰鸣声突然逼近,探照灯将雨丝照得纤毫毕现。
赵瑞龙扯开父亲衬衣,锁骨下的烫伤疤痕随着抽搐蠕动,像条苏醒的蜈蚣。
他想起大前年开发区那场\"意外\"火灾,消防队长汇报时说顶楼防盗窗全部焊死——和今天书房突然失效的报警系统如出一辙。
三辆黑色红旗h7冲破雨帘时,赵瑞龙正用碎瓷片抵着陈秘书咽喉:\"急救车改道去明德医院,现在。\"
碎瓷片上的青花纹路他认得,是父亲上个月从景德镇大师那里收的\"万寿无疆\"贡瓷——就像他们去年在澳门给某位大人物订制的那套茶具。
陈秘书颈动脉在瓷片下突突跳动:\"明德没有神经外科专家\"
\"但有三年前你亲手安插的麻醉科主任。\"赵瑞龙扯开他的白大褂,腰间除了配枪还有支装有绿色药液的注射器,\"或者你想让我告诉纪委,那年北戴河疗养院那起输液事故的真相?\"
急救车在环城高速岔路口突然转向。
明德医院地下通道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赵瑞龙却嗅到了更危险的味道。
六个穿防护服的\"医生\"推着移动病床迎上来,领头那人胸牌写着\"麻醉科副主任\",可虎口处的老茧分明是长期握枪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