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以为巡视组怎么拿到农机厂账本复印件?是你最宠爱的那个女会计亲手交的!\"
赵瑞龙抹去嘴角血渍突然狂笑:\"所以她上个月在巴厘岛潜水事故溺亡,是您给的新婚礼物?\"
\"是你二姐安排的意外。\"老爷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就像2006年处理那个想举报你的开发区主任一样。\"
赵瑞龙突然平静下来,捡起地上的劳力士表扣:\"爸,您知道当年我为什么选百达翡丽吗?因为它防窃听。\"
卫星电话突然传出自动播放录音:\"立春同志放心,瑞龙在澳门洗码的事,省委常委层面会压住\"
\"没想到吧?\"赵瑞龙转动表冠调大音量,\"您和这位大人物07年在北戴河疗养院的谈话,我存了七个备份。\"
紫檀柜突然整体震颤,顶层降下个钛合金保险箱。赵立春颤抖着输入密码:\"这里装着惠龙集团所有原始股代持协议,你现在签字还能保住\"
\"保住在燕城监狱的放风时间?\"赵瑞龙扯开保险箱抓出大叠文件,\"您猜我在经侦支队安插的人,昨天为什么突然请假?\"
直升机探照灯穿透雨幕射进书房,老爷子猛地按住心口:\"你你在杜塞尔多夫买的别墅地下酒窖\"
\"藏着您让我转移的十二箱现金?\"赵瑞龙突然翻开文件某页,\"可惜上个月已经被巴伐利亚警察查封——用您亲笔签名的授权书。\"
赵立春突然栽倒在太师椅上,瞳孔里映出儿子撕碎文件的疯狂模样。
沾血的纸片混着普洱茶渍飘落,如同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他第一次教儿子在受贿清单上按手印时的纷飞雪花。
暴雨裹挟着紫檀木的沉香扑面而来,赵瑞龙看着父亲栽倒的瞬间,耳边突然响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的声音。
那时他刚在受贿清单按下第一个手印,赵立春用钢笔敲着红木桌说:\"权力是条冻河,掉进去的人要自己凿开呼吸的窟窿。\"
\"陈秘书!\"赵瑞龙的吼声穿透雨幕。
书房暗门应声而开,穿中山装的精瘦男人端着急救箱闪入,胸前党徽在闪电中泛着冷光。
赵立春的右手正以诡异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