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都是权谋而已,属于正常的官场博弈,俗话说官场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我们不能因为之前牺“牲掉的”易学习就记恨李达康的卑鄙手段。
小孩打着玩,还难免受伤呢,何况是你死我活的官场内斗,而且李达康本来就是反派角色,不过是跟祁同伟一样,虽为反派,那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物。
……
沙瑞金用钢笔尖挑开青瓷杯里的浮叶,水雾漫过桌上摊开的《汉东省煤炭产业布局图》。
裴景铄注意到沙瑞金手背青筋在听到“五亿流失”时突然暴起,像地质图上隆起的矿脉。
“瑞金书记,这是齐本安团队用三天三夜复原的资金链。”裴景铄将文件平平稳稳的放在沙瑞金面前,“京州中福棚改专项资金五亿元,经石红杏签字转入京州证券后,分七次转入财富神话基金中。”
沙瑞金的钢笔在地图上洇出墨点:“和南吉那起百亿收购案手法相似?”
“完全同源。”裴景铄调出两份资金路径对比图,“您看这笔三千万美元,2019年南吉高新收购空壳公司时,通过奥门葡京赌场贵宾厅洗码;这次则是通过新注册的‘财富神话基金’在永利皇宫过桥。”
墙上的电子钟跳至15:00整,沙瑞金忽然起身推开窗户。
省委大院里的桂花香涌了进来。
“林满江什么说辞?”
“他坚持是石红杏擅自操作。”裴景铄说,“但我们在石红杏加密笔记本里发现关键记录——‘2x12年11月7日,林师兄要求将长明集团担保费计入交易成本’。”
沙瑞金仔细查看笔记本扫描件,突然冷笑:“这个三角形符号,是地质勘探队标注贫矿区的标记吧?”
“您慧眼。”裴景铄切换出矿产交易的文件,“京丰矿评估值47亿,实际是长明集团把两座贫矿包装成富矿。更蹊跷的是”
他找出交易日前三天的期货市场数据,“有人用京州中福集团信息中心ip地址,在金属交易所大量做空焦煤期货。”
阳光砸在窗台的文竹上。
沙瑞金抓起红色保密电话又放下:“齐本安查到哪层了?”
“昨晚他带人突袭京州证券,发现五亿资金流转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