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表达出来吧,这得等关键时候啊!”
“什么叫关键时候啊?爱情当然要表达出来,哪有那么多关键时候?”
实在审不出来什么,祁高阁就让他们随便聊,结果欧阳菁就回忆起跟李达康谈恋爱的过程。
之后讨论点就出现分歧,周正作为男人发言说,爱需要在关键时刻才会表达,这句话很微妙,它表面是在替男同胞说话,实际上是暗指李达康。
欧阳菁继续陈述:“我有个弟弟比我小八岁,他那年大学毕业,就想通过李达康找一个好点的工作,也就一句话的事儿,可是他,就是不帮这个忙。”
“然后你就对他失望了?”林华华问。
“我对他真是太失望了,那是我的亲弟弟,他都不帮这个忙,他真是太自私了。”
欧阳靖的话能听出来他对李达康的意见很大,不仅仅是在生活中,就连对方做人做事的风格也很反感,说的通俗点就是三观不合。
比如欧阳菁的亲弟弟想在机关单位谋个差事,李达康当年身为省委书记的秘书,就一句话的事,结果闹了几个月,就是不给。
不仅如此,连欧阳菁身边的朋友,还有他本人老家的亲戚都有所防备,生怕别人沾染到他的官服,由此,欧阳菁得出结论,李达康不近人情,除了做官谁也不爱。
“其实不光是对我们娘家,对我那些朋友,就是对他们家的亲戚,他也是什么忙都不帮的。”
周正说:“这也应该理解,李达康书记啊,这是坚持原则。”
欧阳菁反驳道:“什么坚持原则呀?他是太爱惜他的羽毛了。”
闻言,监控另一边的祁高阁对一旁的陆亦可说:“这真是悖论啊,我敢肯定大部分的人都不喜欢李达康,从做人来讲呢,他又是个清官好官,因为如果你只普惠家人,就很难做到普惠天下。”
陆亦可也感慨道:“种花家呀,就是个人情社会,这样的这样的清官,反而不受待见,你看老百姓出了事吧,个个都要去找包青天,但是你生活当中呢?有个包拯,有个海瑞这样的清官,在自己身边,反而就不喜欢了又。”
老百姓出了事,希望有包拯这样的好官,可当身边出现的这样的官,就又不喜欢了,就前半句说的是李达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