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问孙连城情为何物?那必须是浩渺的宇宙,无穷无尽的星空!
我是孙连城,京州市光明区原区长,现任光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光明区委书记。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没有裴景铄省长,在梦里我被李达康当懒政典型……
那是个无尽的夜,月光倾斜在地,屋内气氛肃杀,李达康站在我的面前,目眦尽裂。
屋里另外一个站着说话的人就是我,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可以直道而行,我明白自己一直热爱的都是月亮,而不是月球。
我久久的望着李达康眼底的灰暗阴沉,打破这诡异气氛的,是我碎成一地的自尊,跟着一起碎掉的还有我那无私无畏的仕途。
我这半生周折,无悲无喜,无真无假,我在副厅级干了十几年,不说劳苦功高,也算是兢兢业业。
十几年保持谦逊、默默无闻,光明区的经济发展一直领跑京州。
李达康却说我庸人,说我懒政,说我不作为,我是不认得。
身处这京州官场,哪怕我并非一个追逐名利的人,
依然被各种琐碎规则和利益所牵扯,我看到这京州官场犹如将倾大厦,腐从中来,我更多感觉到的是一种无奈与没趣。
李达康骂我尸位素餐,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可我无力改变这场权利游戏的既定规则,我扶不住将倾的大厦,也挽不回既倒的狂澜,哪怕是随波逐流我也是靠后的那一个。
梦里,我梦到李达康在信访办的窗口批评我、骂我!
信访办的窗口问题历史遗留已久,大风厂的股权问题也是盘根错节。
我身为光明区的主要领导,我比任何人都想解决掉这些事情。
可这事件所有事情谈到最后都不过是一个问题,那就是钱。
政府财政赤字,李达康大嘴一张就让区里给垫付两千万,若不是这次有裴省长分走了一千万,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
别说重修信访办窗口了,就连四张小椅子的六十块钱都是我自掏腰包给的。
我孙连城是姓孙,可我不是孙大圣。这京州也不是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