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又是汇报,最后还在电话里和沙书记聊什么学习计划?”
根据季昌明的解释,高育良是有些嫌疑的,在当时那种紧急的情况下,高育良看起来不紧不慢,拖拖拉拉的,像是故意拖延。
先是商量,商量不成再汇报,汇报完回来又让再等等,等终于拿到命令后又装傻,这些陈海和季昌明都有所察觉。
高育良有些生气了,你什么意思,什么语气,你是在质问我吗?
“什么叫我拖拖拉拉的,他本来就不该给我汇报,既然汇报了,我就要请示,怎么就拖拉了?”
“高老师您别生气嘛,季检察长的意思是说,您太书生气了。”
侯亮平的语气很欠揍,完全不像是来找老师寻求庇护的,反而像是来质问的。
“什么叫我书生气?我离开汉东大学已经二十五年了!早没书生气了!倒是你们老季,谨小慎微,鬼鬼祟祟,我看他,最有问题!”高育良猛地一摔手中的棋子,站起身走到了床边。
高育良急了,准确的说是恼羞成怒,他为什么要拖延?因为他的挚爱和山水集团脱不了干系,况且在香港还有两个私生子。
这两个孩子说白了就是寄生在山水集团下的,与生俱生,与损俱损,丁义珍不能被抓这一点高育良再清楚不过。
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他要争取时间,虽然这场抓捕行动高育良是总指挥。
但如果不拖延,丁义珍被抓后,万一过不了审讯那关,全给撂了,那这整条线上的人都得陪葬,刚走的话还有周旋的余地。
要是沙瑞金给要追责,顶多就是骂几句,可对于那么爱面子的高育良来说,恰恰这又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侯亮平注意到老师左手小指在颤动。
那是高育良讲课时惯有的小动作,每当要推翻学生论点却暂时找不出破绽,那截指节就会像此刻一样。
想着,侯亮平也站起身来到了高育良身边。
“亮平啊,我是汉东省政法部门的主要领导,出了这种事儿,最丢脸的就是我!”
高育良言辞恳切不似作假。
“是是是,我都能理解!”
谁都知道高育良是政法系的教授,从政几十年几乎没犯过任何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