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告诉我们了,那建议你起诉离婚。”沙瑞金和裴景铄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
组织批准你离婚了!
“谢谢沙书记和景铄同志对我的支持。”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沙瑞金却让李达康起诉离婚,这就算是下了决心要救李达康。
如果李达康没有这一系列的汇报,没有如实坦白、实事求是地和沙瑞金坦白,如果沙瑞金没有完成对李达康考验的任务,这个明确的表态是不会轻易下的。
作为一把手,难道不知道欧阳菁的事吗?当然知道,而且一直关注,关于反映他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老婆欧阳菁的问题早就摆在了沙瑞金的办公桌上。
别忘了,沙瑞金手里还有一位侦探高手,更何况还有裴景铄这样的穿越者在身旁!
只是在此时,只能说的轻描淡写,如果过于认真会怕李达康多想。
“我到汉东以后啊,听到了不少关于欧阳菁的反映。”
沙瑞金的话令李达康有些紧张。
裴景铄又在一边打趣:“有人说,欧阳菁打着京州市委书记夫人的旗号,享受了不少&39;特权&39;。”
李达康连忙解释:“沙书记、景铄同志,我要重申一下,我从来没有让她或者授意她,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是你不能保证她没有打着你的旗号谋私利啊。”沙瑞金直勾勾地盯着李达康,“所以没感情了,离了吧。”
李达康苦笑一声,“唉!”
实际上,李达康心中已经乐死了,原来领导什么都知道,幸亏实事求是,如实汇报了,不然没有一把手做后盾,欧阳菁的问题还真的很难说清楚。
夕阳漫过垂柳,晚风正把碎银般的阳光揉成涟漪。
潘安湖吹来一阵风,那风在结霜的枝桠间跳跃,惊起白鹭,掠过镜面般的湖水。扫过新发的嫩芽,惊醒了沉睡的芦苇荡。
远处飘来断续的二胡声,与风中摇曳的梅香缠绕成绸,轻轻系住归人衣角。
&34;今天达康同志谈了那么多。&34;沙瑞金盯着车窗上防弹玻璃外扭曲的霓虹,&34;你觉得达康同志这个人&34;
裴景铄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发出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