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商贩都要讲证据,何况是裴景铄同志?你这是在打组织的脸!
你以为你是在反fb?你这是给改革添乱!没有手续、没有授权,单凭一腔热血就想当包青天?官场不是江湖!你今天敢乱来,随便抓人,明天就有人动你,动汉东的稳定!
我教过你多少次?‘欲速则不达’!你这么做,不是勇敢,是愚蠢!你现在立刻回去,回京城,写检查,或许还能保住这身制服……否则,别说我保不住你,你背后的人也保不住!
这件事到此为止。记住,汉东的干部问题,只能由省委决定!你?还不够资格!”
高育良的声音振聋发聩,如同机关枪一般,向侯亮平和陈海发射过来。
他就连叹息都像计算好的表演,尾音颤抖得恰到好处,既施恩又施压。
陈海第一次见老师发这么大的脾气,心中对猴子又涨了一分埋怨。
侯亮平懵了,他收起来不可一世的表情,此刻高育良的声音竟与回忆中老丈人的声音有些重叠。
泼猴差点没站稳就要跪下去,还好陈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育良书记,我们错了,我这就带着侯亮平回去!”
陈海带着歉意的说,并连忙给一旁的陆亦可等人发信号。
“哔哔哔---愣着干嘛!快撤!”
“哔哔哔---好的!好的!“
陈海和陆亦可跟裴景铄道了歉,便连忙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