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二在灯光下格外闪耀。
“他市局赵东来不放常成虎,我就不放裴泽远!”程度威武的伸着手指比划道,“还有郑西坡!”
“局长您消消气,人我给您带来了。”
“他们俩关在一起吗?”
“是!按您的意思关在一起了。”
“盯紧点!”
审讯室的铁门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程局长跨过门槛时,皮鞋跟在地砖上敲出短促的鼓点。
他径直走到审讯桌前,目光扫过郑西坡佝偻的背影和裴泽远单薄的肩膀。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钢片。
两个被铐在椅子上的人一个踉跄着撑住桌沿,另一个呆滞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不穿号服?\"他突然踹了一脚墙角的灭火器柜,金属撞击声让裴泽远缩了缩脖子,“来,找件号服给他们换上!”
郑西坡有些吃惊,结巴地说:“我…我…我们是传唤,不是拘留!”
裴泽远也鼓起勇气反驳:“我是未成年人,你们的手续是不合法的!为什么不通知我的监护人!”
\"你们倒挺明白啊!\"程局长背着手,脸上难藏的霸道,\"在这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算,我警告你们不要调皮。”
裴泽远感觉后颈汗毛竖了起来,不会吧 他堂堂裴家四代少主,汉东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光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儿子,居然在光明区被捕了?
“你这是以权谋私!简直无法无天了!”裴泽远嚷嚷着说。
程度瞪了裴泽远一眼:“闭嘴,这里没有小孩儿说话的份儿。”
\"你…你要这么对我们,我出去我可告你!\"郑西坡声音颤抖。
程局长的保温杯重重砸在桌上,枸杞混着热水溅到裴泽远的裤脚。\"那要看你们能不能出去了!好好想想你们的犯罪事实!\"
“我…我们犯什么罪了?”
“我们没犯罪!”裴泽远很生气,自己当个领导儿子,怎么能过的这么窝囊?又是被校霸欺负,又是被抓的。
“我说你们犯罪,你们就是犯罪了!”
接过一旁民警拿来的橙色号服,程度冷冰冰地递给郑西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