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西坡被抓了,和他一起被抓的还有裴景铄的儿子裴泽远。
说来也怪,郑西坡被抓可以理解,郑西坡是大风厂工会主席,是大风厂的代表,大风厂出事,影响那么恶劣,他被叫去问话倒也正常。
裴泽远为什么被抓呢?况且裴泽远还是未成年人,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原来是光明区公安分局局长程指示,哦不,是程度!
因为表弟常成虎被市局抓走,程局长正生气呢,正好郑西坡的儿子黄毛和在进行“小小记者”活动的裴泽远一起发了个关于大风厂的文章,程度局长一怒之下,就把郑西坡和裴泽远传唤了。
程度并不知道裴泽远的背景,他只知道他现在很生气,需要找两个人泄气,就盯上了这两个倒霉包。
刑警队徐大队长有些担忧,这一个未成年、一个老年人,又没有合法手续,程局长还真是大胆啊!不行我得劝劝局长!
想着,徐大队长对程度说:“局长,这传唤郑西坡和裴泽远的手续都不合法啊!裴泽远可是一个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就算传唤也得通知他的监护人吧?”
程度眼中透出狠厉,狠狠盯着徐大队长:“他赵东来抓了常成虎,我就不能抓人了?那文章是那小孩儿发的吧?那坑是郑西坡挖的吧?”
“人家是阻止拆迁队嘛,人家是行使言论自由嘛,情有可原吧。”
“拆迁队招谁惹谁了?不是你们凭什么把常成虎抓去?他犯什么法了?拆迁队依法拆迁!既没打人又没放火!现在倒好,开推土机的司机烧伤六个!”
徐大队长被盯得有些毛了,害怕程度生气,连忙解释称:“程局长,不是我们要抓,是市局赵东来局长的指示,常成虎带领一帮人冒充警察,不抓没办法交代啊。”
办公室气压猛然一降,程指示仿佛开了霸王色一般。
“市局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啊?”
说罢,程指示站起身,大荒囚天指指着徐大队长:“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徐大队长显然是最近疏于修炼,竟被程指示一招未用全力的大荒囚天指就吓得发抖,连忙道:“能!能!能!”
程度满意的坐在办公椅上,浑身散发着“霸气”两个字,肩上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