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而且一定能解决!”高育良义正言辞,“但要有个过程啊!”
“我们现在面对的形势,十分复杂,甚至可以说,非常严峻。
京州市委组织部长只是和女干部吃吃喝喝。而岩台市去年判刑的那个组织部长就不同了!跟好几个女干部通奸!影响极其恶劣!”
沙瑞金闻言转头问向纪委书记田国富:“唉,国富同志。”
“嗯?”
“这些女干部后来处理了没有?处理了几个?”
“据说,一直都没有处理。”
“怎么是据说?”
“当时呢,我还没有调任纪委书记,后来听同志们说啊,没办法处理。
因为他涉及到很多家庭,要是闹出离婚了或者自杀啊等等这些事情,那影响就大了!”
“依我看,干脆把这位同志调到妇联,也算是发挥看家本领嘛。”裴景铄说。
在场众人都笑了起来。
高育良神情始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好吧,也确实没什么关系,唉嘿~)
“沙瑞金同志刚刚调任汉东省一把手,有人得知他和陈老的特殊关系,就经常往陈岩石那跑。
送花、送鸟,这种现象好不好?固然不好,但还是有底线有顾忌的嘛!
前年这岩台市一位市长过生日,那就不同了。属下三百六十八位干部,就干脆直接送钱了!送了多少呢?两百八十九万!”
高育良不愧是教授出身,辩论的功底或者说讲话的功底极其深厚。
他先是说了给陈岩石送花送鸟想攀沙瑞金关系的做法夸大化,证明其行为不是太大的问题。
随后举出通奸、收红包两个影响极其恶劣的例子,和送花送鸟行为进行比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沙瑞金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恶劣案件的处理上。
李达康的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这老师确实比学生难对付多了。
“这位收钱的市长处理了没有?也没处理吗?”沙瑞金问。
“处理了。”高育良摆摆手,“判了十五年,这没什么可说的。”
接着,话锋一转:“但那三百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