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谦匆匆赶回家时,戚栩已经不在了。
她收拾衣物,带着她那个没有轮子的行李箱,搬到了军医院的职工宿舍。
还给他留了张纸条。
“以后,我住宿舍,暂时不会回来。你也不要逼我,威胁我。若是真把我逼到绝路,我会起诉离婚。”
林宥谦无力的躺在床上,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就知道,这次的误会很严重,也不知要怎样才能把她哄回来。
半夜,他躺在医院外的马路牙子上喝的烂醉,打电话给军长。
“老头,你说今晚请我喝酒,还算不算数?”
军长私下里跟林宥谦关系很好,因为林宥谦除了是军工所的精英骨干外,还是财神爷。
“当然算啊!怎么,炮爷你这是老婆没哄好?所以欲求不满,想找老头耍酒疯了?”
“岂止没哄好?老婆跑了,不要我了,爷孤单,爷寂寞,爷心酸。若不是你这糟老头子那通电话,老子早就干完了。现在,你赔我老婆!”
“我不管,死老头,坏老头,你赔我老婆!”
身为少将的李军长,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糟老头子。也是第一次见威风凛凛的炮爷,失魂落魄成这般。
他叫了两个警卫员从医院外的街道上,把林宥谦抬回家。
“你小子!早知道会把你害成这样,老头我怎么着也会等你放完炮再叫你。”
“不过,这也不能全赖我啊。你若不整两个女人出来,怎么会东宫失火?”
迷迷糊糊中,林宥谦好似得到了菩萨指点,瞬间顿悟。
“你说什么?两个女人?”
“谁t有两个女人了?老子喜欢的,就一个女人。就这么一个小女人,老子还没搞定?哪里还有第二个女人?”
李军长拍了拍他脑袋,笑呵呵的指点。
“男人啊,当断则断,不断则乱。你身为军人,应该明白,拖泥带水,耽误的是整个大部队!”
林宥谦脑袋无比沉重,抬都抬不起。
“童童是她带大的。若是做的太绝,岂不是忘恩负义。而且,我也怕伤害童童。她本来就失去了亲生父母,性格敏感,若是再离开妈妈,肯定会受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