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
“这张删掉”!她俏脸通红地抗议。
“真删”?
小妮子红着脸不说话,老实的坐回车上。
“走了,去接夭夭”。
阳光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细长,谢夭夭第五次踮脚张望时,青石板上已烙满她帆布鞋的纹路。
奶奶摇着蒲扇坐在藤椅里笑:“小夏之前留的车轱辘都要被你看化了”。
“才没有”。谢夭夭转身时马尾辫扫落几片槐花,藏在背后的柠檬乌梅茶在掌心沁出水珠。
这是自己改良后的新款式,加重了冰糖的份量,不会那么酸涩。
蝉鸣突然偃旗息鼓,车轮碾过林荫道破碎的光斑,她下意识往前冲了两步,又慌忙退回台阶假装摆弄鞋带。
夏禹将车停稳,示意顾雪先下车。
“夭夭手里拿的什么”?
“我改良了一下之前的柠檬乌梅茶”
夏禹指尖碰触到谢夭夭手背时顿了顿:“怎么这么烫”?
“等多久了”?
“也就半个小时吧”。奶奶蒲扇指向廊下阴影。“这小妮子把蚂蚁洞都盯出花来了”。
谢夭夭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攥着柠檬乌梅茶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瓶身。
“蝉蝉叫得太吵了”!谢夭夭慌慌张张把柠檬茶塞给他,冰镇水珠顺着少年腕骨滑进袖口。奶奶蒲扇掩着嘴笑:“可不是,吵得人都坐不住凳咯”。
“奶奶!我和夏禹哥还有顾雪姐出门了”!
谢夭夭连忙止住奶奶后续,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倒不是非要执着于市区的超市,只是那里东西更全,三人目的都清晰,将需要的东西买齐就不再久留。
暮色沿着天桥钢架流淌,顾雪仰头看着远处的天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杏叶。
“在想什么”?
夏禹的声音混着晚风擦过耳际。顾雪这才惊觉掌心的银杏叶已被捂得温热,抬眸时正撞见少年眼睛倒映着自己——与一年前那个攥着衣角不敢点菜的少女重叠。
“第一次坐一小时公交来市区时”,她指向西南角已改建的商场,“这里原本是有个报亭的”。
尾音被驶过的汽车碾碎,谢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