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回家”?
“好,正好我和奶奶还没有话说完”。
顾雪点点头。
谢夭夭跳上车,小妮子趴在夏禹后背,声音闷闷的。
“护手霜抹多了,夏禹哥一会儿帮我分担一点”。
“不是说你测试过了吗”?
“顾雪姐手掌比我大呀”!理直气壮的语气,发丝间橘花香却泄露了小心虚。
小妮子手段真多
推开蛋糕店的玻璃门,风铃惊醒了打盹的老板娘。温婉的人儿从账本里抬头时,翡翠耳坠在乌发间轻晃。
“我们金牌店员带男朋友来视察了”?
“是哥哥”!谢夭夭跺脚,柜台玻璃映出她绯红的脸。“店长又在取笑我”!
“哎呀,这才两天没见就是店长了,再过几天是不是就要当陌生人看不见了”?
店长撇撇嘴叹息道。
“菲儿姐”。
“诶”
女人笑着看向谢夭夭身旁的夏禹。
夏禹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伸出手自我介绍。
“夏禹,谢夭夭的哥哥”。
“你好,陈菲儿,彩虹坊今天的代理店长”。
两人只是礼貌性的握了握。
“今天的代理店长”?
夏禹没想明白,却看到对方手臂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几个小女孩围着蛋糕笑作一团,背后“青山孤儿院”的牌匾半隐在爬山虎中。
夏禹蹙眉思考,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孤儿院。
似乎不在淮州好像是在江城。
陈菲儿注意到夏禹的目光,笑着开口解释。
“其他的店长都是院里出来的姐妹”。陈菲儿指尖抚过相框边缘,旗袍袖口露出半截狰狞疤痕,“当年要不是老院长收留”
她忽然收声,转身时月白色旗袍下摆旋出温柔弧度:“尝尝新烤的杏仁酥”?
“手背有伤,杏仁酥我能吃吗”?
夏禹看向谢夭夭,自己也想逗逗谢夭夭。
“哎呀,这么在乎夭夭的感受吗”?
陈菲儿托着腮打量着正在系围裙的谢夭夭。
谢夭夭察觉到两人的目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