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跑起来的?
“那”
“等看到那位顾小姐,短暂接触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去”。
柳熙然有些看不懂唐清浅了。
“总不能真让你一个人面对爸爸妈妈的压力吧,我的好姐姐”。
唐清浅察觉到柳熙然的目光,转过身来。
“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这么简单?且不说咱俩父母,夏禹父母那边呢?怎么处理”?
“夏叔和叶姨的公司我也查了,之前还和我妈有过合作”。
柳熙然瞪大眼睛。
“所以现在给夏禹点压力就好,若是真过分了可能会适得其反。时间还很充足,总是会有破绽的”。
唐清浅显得很自信。
“这么确定”?
“谈判若是没有耐心,会被对面吃的干干净净的。而且,手上的筹码也太少”。
唐清浅又转回去。
“眼下我俩的游戏作为筹码,就很不错”。
斜射的晨光中,妹妹的镜片泛起冷光,恍如童年阁楼里常玩的弹珠游戏——当时唐清浅总是把玻璃弹珠攥在手心,直到对手以为胜券在握时才突然摊开掌心,让月光在玛瑙纹路上折射出致命眩光。
真不知道夏禹该怎么按住这个小妮子
柳熙然叹口气。
夏禹推开虚掩的门时,阳光正透过纱窗在瓷砖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奶奶正戴着老花镜蜷在藤椅里,手里那份泛黄的《江淮晚报》刊头日期还停留在三年前。
自从谢云峰离开后,《江淮晚报》暂时停刊。
“小夏来啦”。皱纹在老人眼角堆成细密的网,她摘下眼镜时,金属镜腿在报纸上划出浅浅的折痕。
夏禹把拎着的枇杷蜜放在八仙桌上,目光掠过空荡荡的客厅:“夭夭今天不在家”?
“在邮局对面新开的彩虹坊,说是要跟老师傅学正宗英式裱花”。老人掸了掸报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以前开在巷尾,不过由于拆迁,这才换了地址”。
夏禹望着窗外梧桐树影里跳跃的光斑,记忆中夭夭举着蓝莓蛋糕眼睛发亮的模样突然清晰起来。那时沾在她鼻尖的奶油,在春日的阳光里融成小小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