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
“一会儿回去熙然姐你和清浅姐去客房睡,304明天再收拾”。
夏禹问话时,柳熙然正盯着检票口闪烁的电子屏。led红光在视网膜上烙出模糊的残影,就像她此刻混沌的思绪。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从看到唐清浅手指钩住衣角开始,某种钝痛就盘踞在胃部,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味道。
候车厅的广播突然炸响,柳熙然猛地战栗。声波化作细针穿透耳膜,她慌忙低头掩饰发红的眼眶,却发现鞋尖不知何时洇开两滴水渍。
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震颤,在视网膜上割裂出无数光刃。
“你和她说什么了”?
夏禹看了一眼唐清浅。
“我什么都没说”。
唐清浅回给夏禹一个无辜的眼神。
确实没有撒谎的必要。
两人的眼神交流在柳熙然眼中透露着参与不进去的无力感。小腹前的手指突然收紧,骨节泛起青白。
直到布料皱成苦涩的漩涡。
夏禹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你们俩先上去,我向奶奶报个平安”。
夏禹将钥匙给柳熙然。
柳熙然却依旧在走神,夏禹只好递给唐清浅。
唐清浅撇了撇嘴,伸手接过来。
姊妹俩上楼,唐清浅见夏禹进了203。
防盗门合拢的瞬间,走廊声控灯骤然熄灭。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渗进来,在她脸上切出惨白的囚笼。
“看到什么了?从中午就开始魂不守舍”。
唐清浅的声音像手术刀划开凝滞的空气。她径直走向茶几,自然的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准备烧水。
柳熙然眼里恢复点神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唐清浅蹙眉,决定直接将话摊开了说,
“你喜欢夏禹对不对”?
“你说什么”?
柳熙然猛地抬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逼近到半步之内。
“和我还装什么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除了你和夏禹”。
“很明显吗”?
声音像是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