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剔透的虾肉里。
唐清浅用牙签反复拨弄着断口,仿佛这样就能接续上什么。
“我可能现在没法租了”。
夏禹想接过来,却被唐清浅微微避过。
“没事,一直给你留着”。
“好,游戏的事情可能也要暂时放缓,白天大概率我要跟着我妈到处跑一跑”。
唐清浅挣扎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听话,其实母亲也很不容易。
“没事,不着急的,正好我也能重新整理一下你的学习进度,进步的太快,我都快不知道要教什么了”。
唐清浅听出来对方的宽慰。
“夏禹”?
“嗯?怎么了”?
“你有想什么都不管的时候吗”?
“有”。
“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会暂停一下,找个人说一说”。
夏禹停顿一下,其实自己是在套话了。
以自己的性格,大概率会强迫自己去处理那些不想管的事情。
事情放在那里只会逐渐的变得糟糕。
从柳熙然口中得到的消息是母女之间关系最近不太融洽,自己知道的多一点,未来在帮忙时可能也更有把握一点。
唐清浅忽然将沾着虾腥的手指按在料理台边缘,白皙的皮肤立刻浮起珊瑚红的压痕。
当她抬眼时,夏禹发现她虹膜边缘泛着熬夜特有的灰青色。
“那我能和你说一说吗”?
对面的人果然点点头。
自己已经和他说的很多了,再多说一点也未尝不可吧。
唐清浅能理解母亲的那些安排,不过是想让自己多和社会交流。
不过
母亲是不是过于在意那些事业了?
以至于父亲离开时,母亲都还没赶到家。
自己跟着母亲姓,其实是父亲不断妥协后的结果,却并不是说自己母亲有多自私,而是因为一个家庭总是需要有人让步与牺牲。
所以自己对着那些所谓的建材生意有着本能的抗拒。
夏禹伸手调整燃气阀的动作慢了半拍,火苗“噗”地蹿高又回落。
家家有本难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