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听到床头手机的震动,挣扎着接听。
“喂”?
“喂~”。
柳熙然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慵懒妩媚。
“干嘛”?
“今早请假,我和清浅要睡觉”。
“好”。
“那我睡觉咯,有事给我打电话”。
昨晚到了市区,订好酒店后三人又在市区走走看看,舟车劳顿下应该确实累到了。
但是
自己有不得不起的理由。
简单洗漱一下,拆了袋牛奶,又从楼下拿了根玉米当早饭。
将礼盒装好,挂在车上,慢悠悠的往谢夭夭家去。
“嗯”?
谢夭夭家里竟然没人,门上着锁。
但是夏禹也没事,安静的坐在青石板上啃玉米。今天要是再不送来,估计想再单独送过来就很难了。
日头渐渐攀过檐角,在膝头织了块金箔。
屏幕里的贪吃蛇逐渐挤满整个屏幕。
发梢垂落的柑橘香惊散了夏禹指间的困意。他仰头时正撞见谢夭夭背光的剪影,蝉翼般的碎发间漏下光斑,在她鼻梁上缀成串流动的金铃铛。谢夭夭鬓间的发丝落在自己脸颊上,带着好闻的香气。
“不好意思啦,让夏禹哥哥等这么久”。
夏禹仰起脸,谢夭夭背着手冲着自己笑。
“谢云峰呢”?
“陪着奶奶去医院看了看”。
“奶奶身体怎么样”?
“还好,只是每三个月的例行检查而已”。
“那你怎么回来了”?
“我先回来做饭呀”。
“一个周没看到夭夭了”。
“六天哦”。
谢夭夭顺势坐在夏禹身侧,将鬓边碎发别向耳后。蝉鸣在槐叶缝隙漏下的碎金里浮沉。
夏禹闻到风里裹着柑橘的气息。
“我去江城给夭夭挑的礼物”。
夏禹将放在身旁的礼盒递给谢夭夭。
“很贵吧”?
“手工费很便宜”。
谢夭夭听懂了夏禹的意思,不由得笑出来。阳光洒在小妮子脸上,眼